训练场上空，几架无人机试图飞入那片区域进行侦测。然而，在进入黑暗范围的瞬间，它们就消失了。不是被击落，不是信号中断。

是彻彻底底的，从所有雷达和传感器上，消失了。

仿佛它们从未存在过。

林啸天看着那片黑暗，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脊椎升起。他终于理解了宁远所说的“除以零”是什么意思。

“将军，一个步枪兵，需要多久，才能学会瞄准？”宁远问。

“几个星期。”林啸天本能地回答。

“我的士兵，只需要三天，就能学会协同‘删除’一个坐标。”宁远说道，“这不是个体力量的展示。这是一个全新的‘武器系统’。每一个士兵，都是这个系统的一个运算单元。而我，是写代码的人。”

高台之上，一片死寂。

那些传统将领脸上的质疑，己经变成了混杂着震惊、困惑与恐惧的复杂表情。

他们引以为傲的钢铁洪流、饱和式打击，在这支能够临时“修改”现实规则的军队面前，像一个笑话。

林啸天久久没有说话。

最后，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军装，转过身，面向宁远。

他抬起手，行了一个无比标准、无比郑重的军礼。

“【龙魂】军团，随时可以接受实战任务。”

宁远接受了他的敬礼，然后看向那副巨大的、己经被红色警报彻底覆盖的全球地图。

训练演示结束，李明走到宁远身边，他的脸上，还残留着刚才引导法则共鸣时的兴奋。

“总指挥，这种协同作战，威力巨大，但对心神的消耗也非同小可。我们……究竟在为怎样的战斗做准备？”

宁..远没有首接回答。

他伸出手指，点在了地图上一个被标注为最高威胁等级的区域——百慕大三角。那里的空间曲率异常，己经吞噬了数艘船只。

“我们的第一次实战，是一次清扫行动。”

“去把世界的一个漏洞，补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