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，悔！

孙育翰望着枪口，惨然一笑，这一刻，突然就释然了，就是出卖了太多的同志，不知道他们会不会怪罪他？

“杀了我之后，你就快走吧，小泉太郎在附近布置了人手！”

姜南苏看着他头功德的变化，愣住了，麻哒，业力怎么突然少了十多万？

这不正常！

系统你给我出来解释解释！

：此人叛变，非战之罪。

啥意思？还能拉回来？

系统没有再回答，姜南苏却知道，大概率是这样了。

孙育翰看对方盯着他一动不动，忍不住催促一声：“怎么还不动手？迟了就走不了，天快亮了，你快点吧！”

姜南苏：……

这世上，还有人催促别人杀他的人？

姜南苏眨了眨眼，突然问：“你不怕死了？”

“我当然怕，如果不怕，就不会叛变了。” 孙育翰苦笑的闭上眼：“只是，有些债，是必需还的。”

孙育翰想起了过去种种，嘴里苦的像是吃了几斤的黄莲一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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