份子，业力百多万，其他人虽然少，但享受着他带来的果实，多多少少都有一些，当时的余妈也有业力，但由于那时候她刚得到系统没有多久，了解的不深，再加上一家子人都有，她也就没想那么多。

现在想想，这个余妈又不是家里带出去的家奴，姜善沐就是再傻，也不会让她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吧？

所以，怎么会有业力呢？

她很可能……想到南崎云子突然说起余妈的神态，她悟了。

余妈是日谍！妥妥的！

她和聂斌去的时候，她确实还没有到，而且那时候两人都还没有入白党，哪有什么代号？那她的消息是从何得来？

擦！不会是姜冬美那个大嘴巴吧？

姜南苏抚额，轻轻叹息了一声。

姜冬美能知道，肯定是缠着姜伯母从姜大伯那里知道的，还好，她没有说出聂斌的身份，余妈没有看到人，不知道，要不然，两人都得完蛋！

但是，戴淳锋既然让她和聂斌分开宣誓，就是想让她做暗棋的意思，应该是不可能告诉人的，他还故意安排聂斌在大白天宣誓，有点动静，就是吸引人眼球的，所以，能知道针尖的存在，不稀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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